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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兆平书斋品牌栏目·作家访谈之张爱国

admin 2019-4-21 14:18 143
摘要: 薛兆平书斋品牌栏目·作家访谈之张爱国嘉宾 | 张爱国 主持 | 薛兆平张爱国,安徽人,《意林》首批签约作家。已在《小说选刊》《小说月报》《光明日报》《读者》《青年文摘》《特别关注》《意林》、台湾《文创达人志 ...

薛兆平书斋品牌栏目·作家访谈之张爱国

嘉宾 | 张爱国 主持 | 薛兆平

张爱国,安徽人,《意林》首批签约作家。已在《小说选刊》《小说月报》《光明日报》《读者》《青年文摘》《特别关注》《意林》、台湾《文创达人志》、香港《新文学》、澳门《澳门日报》,以及日本《莲雾》、澳大利亚《澳洲日报》《澳洲彩虹鹦》等国(境)内外200多家报刊发表作品逾1000篇(次),200多篇作品入选各类精选、年选和排行榜,数十次获得国内各类文学奖项。

已在中国经济出版社等出版个人作品集8部10版。作品《叫魂》被改编拍摄为同名微电影,《胖石匠》被命制为2014年江苏省淮安市中考语文试题,《捉贼》《父亲不累》《寻找酒秘方》《中午的黄昏》《梅花锁》等40多篇作品被命制为中高考语文模拟试题和各类初高中语文试题,作品《爬树的狮子》被翻译成日文,并发表于日本杂志。

薛兆平:您好。读者想要知道的是您怎样走上文学创作之路的。也许这对广大读者和文学爱好者来说有宝贵的启发意义。那么,请您谈一谈好吗?

张爱国:薛老师好!当您提出对我进行访谈时,我的第一反应是:我合适吗?因为我不配“作家”二字。您说合适。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,权当做一回苔花,学作牡丹开吧。

几年前接受《杂文选刊》访谈时,我说:“阅读,是一种输入;写作,是一种输出。”应该说,我是先有了阅读的爱好,才有了创作的需要。

我出生在1970年代中期很贫穷的农村。上小学时,除了知道有语文、数学两本书之外,还不知道有其他的书。好在父亲是村里的干部,偶尔能从什么地方弄来《安徽日报》。每期,我从头版的要闻读起,直到中缝的广告和寻人启事,特别是寻人启事,我非常喜欢,几乎一字不落地读,有时候还反复地读。这期间,父亲给我买过一本《秦琼卖马》的连环画,舅舅给我买过一本《优秀作文选》。初中时,唯一进步的是在初三买了一本《作文周刊》的合订本。上了高中,我接触到了《读者》《青年文摘》,而且每期必从十分拮据的生活费中挤出钱来买,到手后晚自习可以不上,作业可以不做,觉可以不睡,非一口气读完不可。

上大学后,除了上面的杂志,我必读《杂文报》(《杂文报》已于2015年元月停刊)。这些报刊,是我认识社会的大窗口,是我学会思考的入门经,是我爱上写作的最原始的动力。当然,从大学时代开始,我读了不少文史类的作品。现在,读的最多的还是文史类作品,以及《小说选刊》。只是,大概是好喝酒的缘故吧,“遗忘力”总是远大于记忆力,有时读一部中篇小说,看到一半了,觉得这个故事依稀有些印象,再翻翻后面,猛然发现,几天前才读过。(尴尬一笑)

说了这么多有关阅读的事,我想说的是:读的多了,创作的需要和欲望就有了。(好像就这一句答到了您问题的点子上,哈哈)

但是,我是一个很散淡的人,惰性很强。写什么呢?小小说。小小说这个文体篇幅短小,体量轻便,能很灵活地反映阅读和生活中的见闻感受。因此,近二十年来,我一直写小小说。“大”一点的也写过。譬如,读大学时写过两个剧本,在学校的文艺汇演上上演,并且发表于地级文学刊物;2016年写过两个三万字的中篇小说,也都在省级文学刊物发表。写“大”的,虽然觉得表达上很过瘾,但太费力,与我的惰性之间的“矛盾冲突”很激烈,所以现在写的几乎还全是小小说。

薛兆平:您觉得文学给您带来了什么?

张爱国: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我也没有认真想过。

这么说吧,因为文学,让我在生活和工作之外,不是阅读,就是思考,或是写作。它让我几乎不知道无聊为何物。它让我每天都生活在充实之中。更有,我本性并非什么“好人”,但受文学的影响,我知道了我应该做一个“好人”,努力做一个“好人”。也因此,每当我有一些邪念、恶念的时候,我阅读过的某本书、某篇文章、某段文字,甚至某句话就会出现在头脑中,迫使我将这些邪念、恶念扼杀在萌芽之中。我可以大胆地说,因为文学,我虽然不一定能成为一个“好人”,但我绝不会成为一个“坏人”。

薛老师,我还想谈谈写作给我带来了什么。带来了什么呢?表达自己!

确实,之于我,写作,给了我表达自己的舞台。

这是一个大变革、大发展的时代,每天都有新事物、新资讯,很多事情,我们往往都会有自己的看法。三五同事、朋友,一起聊天,固然是一种表达;发发朋友圈,也是一种表达。但是,这些表达我总觉得还不够。如果能将自己想表达的东西付诸“正儿八经”的文字,并且通过书报刊让更多的人读到,最好能让更多的人所认可和接受,岂不很有意义?当然,要表达,除了阅读,还需要生活中的用心,更离不开脑袋的思考。我一直以为,思考对于一个人的意义是很大的。我不喜欢那种没有主见和观点、人云亦云、网上怎么说自己的就怎么认为的人。造化给了我一颗脑袋。我当然要用脑袋来思考。

写作,给了我表达的舞台;表达,促使我去思考;思考,又给力我的写作。我很喜欢这样的状态。

薛兆平:对您影响最深的作家和作品有哪些?

张爱国:无法说是哪位作家和作品带给我什么样的影响,但都潜移默化地会光合作用般地使得自己成长。

张爱国:我喜欢鲁迅先生和他的作品。当代作家中,我很喜欢梁晓声老师的作品。

为什么喜欢他们?因为他们的责任,他们的爱。

作为一个写作爱好者,我一直努力使自己的文字不脱离中国,不脱离中国的社会,要有责任,要有爱。我们确实处在一个几百年不遇的太平年代,我们这个年代也确实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去赞美,去歌颂。但是,赞美和歌颂是一种责任一种爱,批评和挑刺也是一种责任一种爱,因为我们生活的年代并不都是完美的,因为批评和挑刺也能促使进步。

读鲁迅先生和梁晓声老师的作品,能感受到这种责任这种爱。

薛兆平:在您的创作历程中,最难忘的一件事是什么?

张爱国:是创作于2004年、发表于2006年、后被近百家报刊图书和语文试题转载或选用的小小说《父亲不累》。

这件事之所以难忘,是因为有一位读者给我写信,说她读了这篇作品后,立即回家看望了自己两年没见的老父亲。为什么?因为这篇作品让她想起了她的父亲,想起了她小时候父亲也是在十分疲劳的情况下依然说自己不累,依然用箩筐挑着她的情景,从而唤醒了她“沉睡了两年”的对父亲的爱。

难忘这件事,因为这件事使我相信,写作除了促使我自己表达和思考,还能促使读者某个善的向往。这个,与我前面所说的“文学不会使一个人变坏”的意思,是一致的吧。

薛兆平:您最新作品有哪些?或者您近期的创作计划是什么呢?

张爱国:我说了,我是一个散淡的人,惰性强。创作上,我从不给自己目标。随遇而安,随性而起。近两年来,因为《小说月刊》何光占老师的热情鼓励,我的关注点一直放在历史题材上。我想我会继续下去的。

薛兆平:在这次文学小镇作家访谈结束的时候,您还想对全国读者和文学爱好者,或者特定的什么人,说点什么呢?

张爱国:多读书吧。是的,多读书!读书,不仅仅是为了写作,更是为了生活,为了做人,为了不做一个“坏人”。谢谢!

2018年4月15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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